“杀了?”白季青看了看江诺,又看向林伊人,眼神中带着绝望的空洞,“他们……这是……他们这是杀了羽阑?”
“不会,”林伊人见燃烧的火苗已舔着白季青的袍角,立刻挥掌横扫而出,“林涧之在没有玩尽兴之前,绝不会轻易下杀手。”
砰!粗壮的栏杆被击得四分五裂,燃烧的柴堆随着掌风四下飞散,纷纷坠入了塔楼下雪地之中。
“林涧之……”白季青先是有些茫然,继而仿佛骤然惊醒,“是太子的人劫持了羽阑?!”
“我们得赶到沉溪岭去,这信笺上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就是林涧之留下的线索。”林伊人说罢衣袂翻飞掠下塔楼。
“王爷——”江诺看着手中的布条直叹气。
“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白季青再次看向信笺。
生死去来,永劫沦沉,血雨成溪,巴山度岭……若是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相连便是“来沉溪岭”四字!
“二公子,咱们还是快走吧,”江诺催促道,“沉溪岭离这儿可不近,快马赶去也要近一个时辰了。”
“好!”白季青腾身而起,掠下塔楼。
忘觉寺和沉溪岭相隔大约五六十里路程,林伊人飞身而下后,当即划断马车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