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都问候了个遍,“现在加王爷一起,咱们就三个人,你当我家王爷什么,能陪着你去生死与共吗!!!”
“江诺,”林伊人不禁失笑,“二公子乃将门虎子,自然将规矩看得极重,若是烽火连天,兵临城下,将士们个个都如你一般意气用事,这仗必是不战自败。”
“这儿又不是战场,”江诺拧着脖子道,“再说了,要不是兰茵公主惹出一堆麻烦事,哪儿会让王爷陷入这般险境中?王爷处处为白府着想,可二公子呢,口中说着竹林中暗藏杀机,实际却要王爷以身犯险,这算哪门子的舅哥儿,咱们还要白府这姻亲做什么!”
“说得是!是羽阑高攀不上王爷!”白季青唇角微微抽搐,猛地将刀收入鞘中,显然心中极不好受。
“江诺,”林伊人神色一正,“你怎能与二公子如此说话?白姑娘被劫乃是因翯王府受累,今后不得再对二公子如此造次!”
“是。”江诺闷闷应着,分明一百个不服气。
正在此时,左侧竹林中再次传来了细锐诡异的铃响。紧接着,竹影婆娑,霰雪轻扬,一连串袅袅琴音从竹林深处悠然而出,委婉缠绵,如泣如诉,正是那首时常回响在翯王府上空的落花曲。
林伊人神色陡然一变。弹琴之人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