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没有感到疼痛?为什么,银针穿过他的身体却没有流血?莫非一切皆是幻境?
幻境?幻境?幻境?
白季青的子母刀架在江诺的脖颈上。
“三军出征,将帅同心,生死与共,同进同退,主帅既已发令,三军便该俯首听命,若是抗命不遵、违令而行,杀无赦!”
“我操……三军出征……现在加王爷一起,咱们就三个人,你当我家王爷什么,能陪着你去生死与共吗!!!”
江诺,江诺,为什么,他好似听到了江诺的惨叫声?
竹影婆娑,霰雪轻扬,细锐诡异的铃响,大红色的灯笼,一连串袅袅琴音从竹林深处悠然而出……莽原苍苍,荒烟蔓草,颓垣废址,群鸦聒噪,一纸写着“生死有命”的信笺从空中悠然而落。
在他的身后,突兀地矗立着一座高大古朴的宅院,两扇高阔厚重的铁门正无声无息徐徐打开,透过门缝可见院内廊檐下带着阴森诡谲气息的黑色灯笼。
黑色长条形石案,十三套文房四宝,南六,北七,每一套笔墨纸砚摆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赤,橙,黄,绿,青,蓝,紫,粉,藕,赭,黛,白,黑……搁在笔架上那一支支毛笔的雪白笔尖上,都蘸着不同的颜色。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