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一事中伊人对白羽阑看似有些情意,而且子衍纳乌兰绮为妃,对谆国北部边境安宁更为有利。覃贵妃一向兰心蕙质,顾全大局,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皇上不必顾虑臣妾,”顾流萤款款起身,“翯王府与白府的亲事本就是皇上定下的,臣妾和伊人对此并无异议,那乌兰绮说起来,也是在宜樊突然冒出来的事端,只要皇上和子衍喜欢,臣妾又怎会有不舍得之说?”
“朕就知道,覃贵妃的风仪绝非一般女子可比。”林岂檀含笑揽过顾流萤。
“今年上元节,听说皇上不打算去梓陵了?”顾流萤柔柔倚入林岂檀怀中。
“瑄国余孽和江湖都不太平,群臣联名上书,说前往皇陵祭祀先祖固然重要,可朕一旦出行,指不定又会给贼人乘虚而入的机会。”林岂檀说着抱起顾流萤,走向琉璃珠帘后的碧霞凤羽云绡锦帐。
“说的是,皇上龙体康泰,才是天下万民之福。”
画栋朱帘,飞阁流丹,仙姿佚貌,香肌玉肤,顾流萤的柔声细语抚平了林岂檀眉间的郁结,桐兮殿内转眼耳厮鬓摩,柔情蜜意,一派温柔缱绻的旖旎景象。
次日,林岂檀在钟诰阕的奏折上以朱砂批复了准奏二字,钟荧岫随即被送往南方水乡之地调理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