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已过戌时,月上枝头,夜色渐浓,乌兰绮饮酒之后颊染桃花,美眸灵动,愈发光采四射,直让林子衍移不开视线。
林岂檀见林子衍喜欢乌兰绮,自然极为喜悦,恰逢酒酣耳热之际,陪同乌兰绮前来谆国的使节阿尔桑认为,牧塬王庭的“火烧云”堪称天下第一酒,而太子林涧之则认为,宫中一种名为“红绮罗”的酒可与“火烧云”一较高下,林岂檀便索性命人搬了牧塬王庭此前献上的“火烧云”和几坛宫中所藏的“红绮罗”入殿,让众人一起来品评高下。
啪!当吴奂声拍开“火烧云”的泥封,一股醇厚馥郁的浓香便溢了出来。眼见阿尔桑跃跃欲试,林岂檀立刻命婢女将酒倒入壶中,给殿内诸人一一斟上。
“牧塬王庭的‘火烧云’朕曾饮过一回,这酒入口绵长劲爽,回味甘冽悠长,的确让人饮之难忘,不过吞入腹中后,却犹如滚烫火焰,着实有些让人吃不消。”林岂檀笑道。
“皇上,”阿尔桑摇头啧啧,“冬雪皑皑,北风呼啸,在牧塬王庭的帐子里吃着大块的肉,再来一碗穿肠入肺的‘火烧云’,那才是人间至美的享受。”
“这样的烈酒,长公主也饮得惯?”元汀荑端起酒盏闻了闻。
“饮得惯,”乌兰绮洒脱一笑,“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