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并非属下所说,是裘总管和萱娘唠嗑时属下听到的。”辛州闷声道,“裘总管说,王爷一门心思都在谷姑娘身上,给了太子府和右相太多筹谋的时间,从宜樊到九玄峰,从忘觉寺到沉溪岭,桩桩件件咱们都极为被动,所谓不进则退,太子府一旦占据主动,短期内覃贵妃和王爷势必难以扭转局面。”
“是啊,林涧之和元穆怀等这机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伊人揉了揉眉心,“束腰的事你怎么看?”
“酒是牧塬王庭进献入宫的‘火烧云’,束腰是王爷日常所用之物,宫女在斟酒时恰巧将酒打翻在王爷的束腰上,于是花开并蒂的异象便出现了。这事乍一看,似乎是王爷在束腰上做了手脚,然后乘宫女斟酒时有意让酒泼洒在身上,再以海棠花开的奇景,当众缔结翯王府与牧塬王庭的良缘。”辛州道。
“不错。”林伊人微微颔首。
“可那‘火烧云’和‘红绮罗’之争,分明是牧塬王庭使节阿尔桑和太子挑起的话题,之后皇后又与他二人彼此应和,一心要将长公主与王爷扯在一起,反倒是覃贵妃假借不胜酒力,让皇上有了拖延的理由。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长公主身边的人与太子有所勾连,想要离间王爷和五皇子之间的关系,只是五皇子身在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