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之后,可有些消退了?”白季青道。
“哪儿有那么快,”白羽阑微微摇了摇头,见白季青有些失望,立刻改口道,“不过涂抹时极为舒服,看似再过些日子伤口便会渐渐淡了。”
“好,”白季青立刻欢喜,“那二哥随后再去药铺里买两罐珍珠露,定要让你在春日做个最美的新娘子。”
“二哥,”白羽阑涩然一笑,“你与大哥的话……方才我都听见了。”
白季青的笑容凝固在了唇角。
“大哥,二哥,”白羽阑明眸扫过白天隽、白季青,清丽的面容上带着坦然和坚定,“羽阑是白显将军的女儿,并非不堪一击的寻常女子,莫说那市井流言脏不了羽阑的清白,便是羽阑真被世人误会了什么,也绝不会因此而一蹶不振,万念俱灰。”
“羽阑,父亲有女如你,在天之灵也必会感到宽慰的。”白天隽露出欣慰之色。
“大哥,这事没那么简单!”白季青急道,“羽阑嫁入翯王府,父亲的冤屈方有昭雪之日,羽阑若是与翯王府无关,又有谁能够对付得了元穆怀、元颉恩父子?”
“二哥说得不错,故而羽阑有一事相求大哥。”白羽阑说着作势便要下跪,却被白天隽一把拉住,“这是做什么,和大哥有话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