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然后歉然地对于寒舟道:“颜儿,他是个傻的,你别和他计较。待明日我收拾他,给你出气。”
于寒舟当然知道贺文璟为什么对她这么凶。
但是,到这时他都没有告诉侯夫人真相,以此来证明他说的是对的,就让于寒舟很领情。
她低下头道:“是我睡太熟了,没发现璋哥的异常,母亲怪罪我吧。”
侯夫人听了,更是狠狠瞪小儿子,刚要说什么,就觉手被人拉住了,只见躺在床上的大儿子强撑着精神,用气声说道:“不怪她。是我,我任性,我没有叫人。”
侯夫人听着,心里怪不是滋味儿。她的儿子她知道,这句必然是实话。他觉得不舒服,却不想惊扰人,所以没有一早出声,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
现在这样说出来,也是告诉她,不要怪于寒舟,跟她没关系。
侯夫人此时有些后悔起来。早知如此,下午的时候就同意他们分房睡了,这样儿子就不会因为顾忌枕边人而不叫人了。
“夫人。”这时,翠珠上前行了一礼,说道:“大奶奶一发现大爷不适,就立刻叫人了。”
却是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