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看着他,
安折低下头,解开剩余的纽扣,将衬衫脱下来。
灰蓝眼的男人走近他,吹了第二声口哨,并开始上上下下打量他。
这人的目光非常黏着,像深渊里兽类的涎液,将安折打量一遍后,他又绕到了他的身侧。
下一刻,安折的手腕被他捉起来,他的手指在安折手腕的皮肤上抹了一把,拇指摩挲着他的腕骨,微微尖细的嗓音问道:“这是什么?”
安折低头看自己的手背和手腕,上面有一些凌乱不规则的红色痕迹,这是刚才为了躲避怪物的攻击而被灌木丛刮伤的。他转头,用目光示意身后的灌木丛:“树叶。”
接下来就是短暂的沉默。过一会儿,那男人砸了咂嘴,又道:“剩下的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安折没有动。
他大概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安泽的记忆中存在类似的场景。
怪物与怪物之间、人与怪物之间都会发生基因污染。初步确认一个陌生人是否被污染的方法就是检查他浑身上下有无伤口。
但背后那个人让他感觉不舒服,当他还是一只蘑菇的时候,蛇类游过他菌柄和伞盖的感觉就是这样。
于是他抬头看向中央那个男人,他在深渊见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