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们跟嫂子认识认识。”
伍夜再次摸脖子,哎。
一个谎话就是一个小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大。
索性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室友们才打消见嫂子的念头。
伍夜松了口气,在谢霁北的聊天窗口留言道:你在我脖子上留了吻痕,我的室友看到了。
然后扔下手机,换上跑步的衣服,出去夜跑。
谢霁北离开酒店以后,开车直接回了家,然后不出所料地被父母数落了一顿,都说了今晚有客人,还回来得这么晚。
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多么丢面子。
这几位客人,谢霁北还真不想出来营业,他爸的意思他明白,好姑娘要从十八九岁开始挑。
换作是以前,他也不排斥。
可是最近遇到了伍夜,正在兴头上,那股子新鲜劲儿还没下去。
就连做这种联络感情的应酬,他都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客人只是从海外回来,谢父派人去接,来家里住一晚,第二天就走。
不是有意让两个年轻人见面,所以谢霁北不在,其实也不算失礼。
这会儿回来了,过去打个招呼也就是了,谢霁北并不想多留。
夜晚十点多,看见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