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宁祁说是在忙军务,可好像听说南翎使团的安全宁祁也是出了一份心思的。
“是。”宁祁应了一声,“明着有驿站的人护送,暗着还得派几个龙甲卫出去盯着,锦衣卫那里也是派了一队人去跟着。”
明明拓跋洛渊敌军主将的身份就够盼着他死一百次了,可偏偏如今是两国议和时候,他这身份也是敏感得一根头发丝儿都动不得,就算知道将来又是你死我活,这会儿也只能盼着他长命百岁的回南翎的地界儿,当然,能踏进南翎地界儿后就立即蹬腿儿了就普天同庆了。
钟意懒得再想拓跋洛渊的事情,同宁祁转移了话题。
“将军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军营里没事儿了么?”
这些日子临近年关要操心军饷军械的事情,还有布防事宜,南翎的使团又在京中,宁祁也是起早贪黑地又每日军营京城两地儿跑了好些日子,难得今日回来这样早。
“户部的军饷都拨下来了,数也点了,接下来就是其他人的事儿了,我自是立即就脱了手回来了,年关前还能闲上一阵儿呢,过两天再去处理换防的事情。”
宁祁捧着钟意的脸亲了一口,脸上的笑意轻扬,“我今日早回来,你高不高兴?”
钟意也伸手捧住宁祁的脸,“妾身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