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意一手锤下去正巧用指节骨敲在了护心镜上,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宁祁伸手用手掌将钟意的手裹进手里轻轻摩挲着,道:“你知道就拓跋洛渊在京城的这几日里就遇刺了多少回么?就我们能知道的,已经有七回了,还有他自己处理掉的,说不得就有多少回呢。他明日就要启程回南翎去了,肯定要更不太平,你同他在一起,若是正好碰上了给他设的杀局……阿意,我会被你吓死的。”
钟意听着宁祁说的,还真是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下去,说来方才可还真是够险的。
这挨千刀的拓跋洛渊就这个处境竟然还让她过去,真是怎么没给刺客弄死。
“拓跋洛渊可真是人厌鬼嫌,瞧瞧恨他的人得多少。”
宁祁揉着钟意的手,道:“南翎的太子之位始终空悬,也不知南翎皇安的什么心,眼看着几个皇子斗来斗去,谁好就赏谁,拓跋洛渊的战功不断,这回回去就要娶了南翎藩王的女儿,与兵权上更是如虎添翼,你说其他皇子能看着他好么。”
当然是不能了,看看咱们京城里梁王和秦王互别苗头的样子就该知道了,恨不得对方下一刻就立即嗝屁呢。
“拓跋洛渊可还不能死在咱们的境内,是不是还得护送他回去?”钟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