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莞嘴角微抽,快步过去,低声问道:“殿下,你没事儿吧?”
小太子咬着嘴,抬起头呜呜了两声,两眼红红憋着泪“有、有事儿。”
“……”
这模样看起来实在是惨兮兮,宁莞默然片刻,伸手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在树下的小凳子上,发现手腕处擦破了一块皮。
宁莞往屋里取了药箱出来,撩开袖子,捏着他手清洗伤口。
小太子却是猛地把手收回来,圆溜溜的眼睛里还有眼泪在打转儿,“太傅说了,男女授受不亲。”
宁莞:“殿下,你五岁就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啦?”
小太子瞪着她,又别过头去不说话。
宁莞笑出声,不禁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他的手拉回来,温声说道:“没关系,民女是大夫,在大夫面前是不分男女的。”
一点儿小伤口,处理起来很快,甚至不用包扎。
宁莞动作轻缓地上完药,笑道:“这就好了。”
约莫是药抹在伤口上有些疼,小太子吸了吸鼻子,紧皱着眉头。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宫人们看见乖乖坐在凳子上的小太子长舒一口气,吊在嗓门口的心也重新落回肚子里。
小太子跟着宫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