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心中就生出了警惕。
她嫁进许家多年,服侍夫君生儿育女,对三老爷的脾气自然了若指掌。许三老爷性子闷沉,夫妻之间鲜有甜言,但凡从他口中说出的事儿,即便只是他随口起意,可秦氏也清楚那念头很可能是三老爷思忖多时的谋划了。
田妈妈一听果然眼前一亮,不由凑近秦氏小心问道,“老爷真想迁宅?”
秦氏无声的点了点头,“你是知道的,许家在京城的青竹胡同那里有座老宅子,还是祖上的祖上留下的,邵阳虽也在京城脚下,可到底隔了几座坊,老爷一旦去户部上任,起早贪黑的也是不便。”
“那……大房、二房那里能点头吗?”田妈妈眼神闪了闪。
秦氏冷冷一笑,“这种事儿,哪里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定夺的,回头老爷说要搬,我只要负责收拾好箱笼和人就成了,其他屋里的人可不是我要费心贴上去讨好的。”
“太太说的是。”田妈妈连连点头,眼中透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第5章 乌衣巷?深春新暖(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