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太婆都是一概而论的,但是天资赋人却并不是均等而分的。老二和老四暂且不说,就老大,他这个五品知州左右是应该已经到了头了,可只要他心念不偏,这辈子靠着俸禄安享晚年是不成问题了,但是下头那些小辈呢?孟哥儿,骏哥儿,阶哥儿,嘉哥儿……几个哥儿哪一个不是都已经在准备应考了,咱们许家能不能跻身清贵之流,看的就是下面这几个哥儿争气不争气,但是这前头,却是要有人先去冲锋陷阵的。”
“您是说……”老太太话已至此,周妈妈豁然开朗。
“如今,也只有老三有这个能耐和魄力,你若不放他走,他又怎么能去施展抱负呢?”许老夫人说着不由又苦笑了一下,“都是我老婆子身上掉下的肉,老三这一走,我能不心疼么?可是不过就是分家,又不是出宗祠去祖籍,分了家,老三一家老小还是我们老许家的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来,我一手带大的儿子我知道他的性子,忘恩负义唯利是图的事他是做不出来的。这些年,三房的动静我都看着,老三媳妇是个精明的,却也是个懂事的,分了家,内宅由她秦氏张罗着,也是闹不出什么乱子来的,这利弊权衡,怎么说都是分家更占理,我又何必当着老许家的发迹之路呢?”
“还是老夫人您看得通透啊。”听罢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