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今日姐姐的说辞我会权当从未听到过,不过也请大姐姐多少劝一下大婶婶,大伯外放辛劳,可他如此奔波,就是为了能让你们过的更舒坦一些,但若是有朝一日,大伯伯知道若是大婶婶连内宅的事儿都安顿不好的话,那后果也断然不会是好的。我虽年幼,可常年跟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循规为事,多少也学到了一些内宅之法。如嘉哥哥这般年纪有人登门说媒保亲那是再自然不过了,可大婶婶却硬是压着孟哥哥和骏哥哥的婚事,为了什么,大姐姐应该是明白的,不然姐姐今日只怕也不会特意来寻我了。”话已至此,三娘子便打住收了声。
可她之所以会在最后这样耐着性子越过了长幼齿序推心置腹的同初娘子说这一番沉闷之理,完全是因为她知道初娘子将来嫁人后日子过的也并不顺心。
初娘子嫁的是长房大太太的亲舅侄子,这门亲事本是低嫁,大太太图的就是亲家的知根知底和家境质朴,但是无奈初娘子嫁过去以后怀了两次都小产了,第三次好不容易生下一个女儿以后婆婆屏不住了,便亲自出面让儿子纳了妾。
其实,初娘子以后的路和当年的三娘子很像,今日这番对谈虽不欢而散,可三娘子对这个长姐还是颇有些感同身受的怜悯之念的,是以这番话她并没有多加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