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夫人就告辞离府了。
可是三娘子却在隔天都没有缓过神来,喝茶被烫了嘴,针黹被扎了手,描红描着描着连墨干了都不知道,瞧得近身伺候她的子衿和子佩心里直犯嘀咕,就怕三娘子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却藏着不说。
可正当小小的海棠轩因为三娘子的心不在焉而显得有些令人气闷的时候,长房初娘子却敲开了海棠轩的大门。
初娘子进屋的时候三娘子正好放下打了一半的络子,四目相接之际,两人不免都有些警惕。毕竟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初娘子和三娘子都是算不得亲厚的姐妹,再加上同为嫡出,长房和三房这些年私下也是有些明争暗斗的,虽折不了亲人间的情义,但如今三房发迹之势就在眼前,长房的人多少肯定是有些眼红的。
所以此番初娘子忽然出阁来了海棠轩,三娘子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因为毕竟初娘子出嫁在即,这两个月已是免了一切外出之事,成天价的只待在她的小屋里绣嫁妆的。
“大姐姐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吧。”尴尬之下,三娘子只能硬着头皮先摆出了主人的姿态。
初娘子闻言点头一笑,先是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三娘子的海棠轩,然后才走到了罗汉床边抚平衣摆落了座,举手投足间皆是文雅从容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