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臂之力,可是若嘉哥儿自己能结交权贵,那这个关系和父亲又或者是许世伯的暗中帮助就又不一样了。”
“姐姐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三娘子说着只觉得手中一轻,她低头一看,见是姚初娘子不知何时已将她一直提着的灯笼接了过去,三娘子心中微动,忽然抬头又问道,“那若……这一步我不曾走在姐姐前头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到了明年,我便是明着也要让你同嘉哥儿开这个口的。”姚初娘子狡黠一笑。
“啊……”她这回答不免让三娘子有些诧异。
“觉得我太直接?”
听着姚初娘子的反问,三娘子犹豫的点了头,“总觉姐姐的性子可开不了那样直接的口。”
两人当时的神情都有些古怪,姚初娘子是故作强悍,三娘子则是有些瞠目,结果两人视线一撞,竟都没有绷住,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异口同声的笑出了声。
这欢愉浅浅的笑声中透着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感,声音如铃,回荡在这方空无一人的雪夜下,让两人同时生出了一种知己知彼的暖意。
可是比起暖心,三娘子却更有种如释重负的恍惚和未知前路的迷茫,她不知道下一次面对选择,她能不能和这一次一样坦然幸运,而如果下一次她不幸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