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步军统领范冲终于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召找到了裴一白。八百里火速加急,十几天不分昼夜的狂奔,当范冲拎着裴一白满脸风尘的急闯明德殿的时候,两人留在玄武门外的那两匹马已是奄奄一息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听说路上还死了两匹,是波斯那边进贡的御马,可想而知这一路他们赶的有多快。”这日午后,海棠小院,姚氏正和三娘子坐在树下闲聊,一旁是伏案临摹的五娘子,不远处,子佩正在晒前两日刚换下来的竹簟席套。
院墙隐隐秋意浓,清风徐徐香来袭。
姚氏的声音温糯似酿,卷着柔柔的风吹进三娘子的耳中,让她只觉得这惬意悠然的午后足以能堪称是她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安逸时光,当下便是眉目舒展的餍足一叹,“波斯御马价值千金,这一回,裴少医的身价就又要翻一番了。”
三娘子话音刚落,那边正低头走笔的五娘子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娘子蹙眉看去,纸上果然落下了几点浓墨,她当即伸出手扣了五娘子一个不重的爆栗。佯装愠怒,“一心二用,多抄一页!”
五娘子堪堪的“啊”了一声,可在抬头看见三娘子蹙眉的神色后,她便垮下了小脸一言不发的换了一张纸,又从头写起了。
这下,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