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可当下出口的这句话却让三娘子不知要如何接上,闻言只能故作娇羞的将头垂的更低了些,掩住了因紧张而上脸的绯红。
偏蕙妃见了她这般模样也只是淡淡的笑着,既不催着她开口。也不再往下说,屋子里的气氛就这样尴尬了起来。
感觉着头顶那一道虽温和却生生不容让人忽视的目光,三娘子眼观鼻鼻观心的就犯起了嘀咕。
虽这是她头一次进宫,可这些年住在天子脚下,要说三娘子对宫中逸闻轶事全然不知也是不可能的。
据说,蕙妃娘娘是个真正清心寡欢淡薄交际的主儿。她虽列为三妃之首,除了皇后娘娘后宫便数她资历最老盛宠最盛,可是这些年,能与蕙妃打上交代的妃子或者朝臣,是少之甚少的。
但是短短两个月之内,许家却有两人连着被静居深宫的蕙妃召传。若说找姚氏入宫是为了给陆承廷说亲,那找自己……
三娘子的视线不由往露在裙摆外头的鞋尖上看了看,昨儿夜里下了一阵雨,方才这一路从宫门走至坤鸾殿,她的鞋尖上沾了些浮尘,灰色的尘点如同泼墨一般在粉色的鞋尖上绽开,倒生出了些趣意。
可忽然,三娘子一个激灵就回了神,紧接着她便是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华殿之下,妃子当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