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了也是无济于事的。
毕竟。她不可能让肖姨娘回了秦氏的意,也不可能让秦氏再回了沈家的意。这件事,是环环相扣急不在一时的,除非有了万全之策,不然三娘子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未雨绸缪而已了。
辰时末点,吉时正至。
当喜娘将大红盖头稳稳妥妥的盖在了三娘子的凤冠上时,三娘子只觉得眼前一片绯迷的红色铺天而来。
隔着敞开的窗棂,她能听到震天的爆竹声和欢愉的喜乐声交织不散,特别热闹。
汉诗有记:
羣祥既集,二族交欢。敬兹新姻,六礼不愆。
羔雁总备,玉帛戋戋。君子将事,威仪孔闲。
猗兮容兮,穆矣其言。
三娘子想,这一世,她的夫家从发迹平平的沈府换成了门楣尊耀的侯府,此时此刻那前院的排场,大抵应该和诗中描绘的那般相差无几了吧。
就在这时,三娘子感觉自己手腕一紧,喜娘的声音隔着厚厚的盖头透进了她的耳中。
“娘子,该走了。”
一路出园,穿堂而过。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记忆一时之间揉在了一块儿,如潮水般涌上了她的心头。
目光中,绣着并蒂莲的红缎绒鞋尖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如今,这脚下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