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能稳住当下那颗飘飘欲然的心。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从窗子往外看去,除了能看到挂在廊子下的院灯在夜色中随风轻摆以外,剩下的全是倒映在窗纸上的密密枝影。
三娘子端身盘腿坐在罗汉床上,任由子佩拿着热熨在一旁给自己烘头发。
折腾了一天,她其实已经有些乏了,可想着一会儿晚上还要应付陆承廷,三娘子一颗心就紧紧的绷着,连呼吸都不敢大点劲儿,生怕一个用力那绷着的心弦就会“砰”的一声断了。
可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有了动静。
三娘子本是半眯着眼在那儿假寐的,听到声响,她自然而然就睁开了眸子,随着一阵稳稳的推门声,她的目光和陆承廷的目光就撞在了一块儿。
三娘子呆住了,慌乱中,她扭头就去看窗台上摆着的那座精致小巧的自鸣钟。
这……好像离他出去迎酒,左右才一个时辰都不到啊。
“你、你你……”饶是素来波澜不惊的三娘子,这会儿竟也结巴了。
屋里,子佩她们几个丫鬟跪了一地,每一个都沉沉的低着头,生怕被陆承廷看到脸上的诧异一般。可怜子佩手中还拿着个冒着热气的热熨,这会儿憋得脸都红了大半。
“都先下去吧。”见陆承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