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刀弄枪小伤不断,对血腥味是格外的敏感的。
“要想制家,必先定人心,要想定人心,需先有威严。二爷觉得,我有威严吗?”但三娘子的话却顿时拉回了陆承廷的注意力。
“你是堂堂正正的二少夫人,怎么会没有威严?”陆承廷冷笑,“就怕你没那个能耐可以管住人吧。”
“能耐么?以暴制暴谁都会,我也会。可二爷喜欢吗?下人会服吗?”简直对牛弹琴,三娘子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陆承廷一愣,忽然又想到了宣岚。
“二爷今日要来同我论常理,本就是站不住脚的。要说常理,谁家会和二爷屋里这般,昨儿是二爷新婚之夜,一个丫鬟就这样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别的不说,就说这偌大的桃花坞,二进的门,前前后后最少也应该有两个以上的丫鬟守在门口的,可昨日那丫鬟突然冲进来。前面连一声通报、一声制止、一声拦喝都没有,二爷不觉得奇怪吗?”
实在不是她想说,分明是陆承廷打从心眼儿里就不信她是在认认真真办事,而好像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偏她这口气其实已经堵了一整天了,昨日没问是没机会,今日没问是没资格。可她都这样退让了,陆承廷竟连一个平心静气好好解释用意的机会都不给她,当头就是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