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就如同一把利剑一样戳在太子爷的脊梁骨处。太子爷自然是寝食难安的。
他陆承廷为人命臣,食人担米,与人分忧就是责无旁贷的。
“那既然如此,明儿我让单妈妈把炭灭了吧,这么烧着,成天开着窗,全是浪费。”陆承廷正分神想着昨儿宫里的事,三娘子的声音就柔柔的飘了过来。
陆承廷轻笑,“才过门第一天,就想着给夫君省银子了,甚好。”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陆承廷,三娘子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咒道:最好一并把你热晕了完事!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三娘子专心的替陆承廷烘头发,陆承廷则专心的闭眼假寐。忽然,陆承廷只觉得背脊一凉,三娘子的指尖轻轻柔柔的就在他的背上画下了一道痕迹,留下了丝丝酥麻的感觉,让他心口骤然一紧。
陆承廷猛的睁开眼睛,却听三娘子好奇问道,“二爷背上这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陆承廷也是一愣,伤?哦,对,是有一道伤,好多年了,他差点都不记得了。
“十二岁的时候我刚学会骑马,玩心大的很,就偷偷溜进了前院的马房想骑马,结果从马上摔下来正好磕在了石阶的阶沿上,那时候是夏天,穿的薄,就磕出了一道口子。”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