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脑子。
子佩暗中踩了子衿一脚,然后鼓足了勇气扯了一个笑容冲陆承廷福身道,“奴婢去看看夫人。”说罢,就飞快的拉着正吃痛的子衿速速的退了出去。
陆承廷这会儿已是看出了一两分,当下也不做声,只默默的重新捧起了手边的热茶,浅浅的啜了一口。
山楂味儿,酸甜恰到好处,里面隐隐的还混着一点金桔香,解腻又清爽,三娘子,是个会过日子的。
而此时此刻,三娘子已经垂头丧气的从净房的后门走了出来,一个人迎着微凉的夜风,站在那株开的正艳的垂丝海棠前发起了呆。
“夫人……”子佩和子衿在净房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三娘子。便急急的推开了后门。
“二爷呢?”三娘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心浮气躁就是定不下心来。
“二爷还在屋里喝茶。”子佩道,“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可是脚又疼了?”
“我没事,你们都下去吧。”三娘子的声音顿了顿,忽然又道,“晚上的时候你们俩守着前门,让瞿妈妈带了子若守着院子口,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再往里放了。若拦不住,就去找单妈妈。”
见子佩和子衿依言而退,三娘子又挪了视线看着海棠花出了神。
洞房花烛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