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分明并非深情,却让她觉得神思俱散,视线不由自主的就飘向了已经迈开步子走远了的陆承廷。
为什么,要好像说的很了解她一样,为什么要这么笃定她就不会下手害了他的儿子,为什么,他能这样坚信她可以胜任继母这个角色?
他是在赌自己的眼光还是在赌她的人心?三娘子忽然不懂了。
想那整个桃花坞,纵使还有很多她弄不清的事和弄不懂的人。三娘子都不怕,因为那些不清不楚迟早有一天是会水落石出的,可陆承廷,三娘子却怕了。
这个男人藏的太深,欢爱时是一个样子,生气时是一个样子。认真时是一个样子,现在,竟还装出了一副很了解很相信她的模样,三娘子不懂,到底哪一个才是陆承廷的真面目。
“二嫂,怎么站在这儿吹风,二爷好像已经走远了。”一记轻唤忽然打断了三娘子的沉思。
她惊觉抬头看去,迎面而来的确是五爷陆承恩和宁氏。
两人今天穿了深浅不一却同色儿的衣裳,陆承恩是一袭灰蓝色的对襟长袍,腰系玄带,边挂玉坠,神色舒朗眉目清悦,见了三娘子,马上客客气气的喊了她一声“二嫂”。
一旁的宁氏今儿是穿着一件湖蓝色的立领绣刻云纹广袖双丝褙子,下面衬了条粉色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