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至少在我怀上身孕以前,他陆承安就想都不要想让那个女人过门!”
妾是妾。情是情,她堂堂靖安侯府的世子夫人,绝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将这两种东西并成了一块儿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姐,你这又是何苦……”裴一白素来是个洒脱直言的性子,说实话,要论安慰人,他的道行实在是浅得令人连听都懒得听。
“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清楚。”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即便裴湘月心中满是愤懑,可脾气撒了出来以后,她再开口,气劲就已经缓和了不少。“不过我这个月小日子还是没准,若是你方便,明儿就差了人再给我送些药过来吧。”
裴一白知道自己说什么裴湘月都不会听了,闻言便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明儿下午我来给你送药。”
“一白。”见裴一白起身似要走,裴湘月忽然伸手拉住了弟弟的衣袖,扬着脸,眼露担忧道,“你说,会不会是那毒物没有清干净,所以我才……”
“姐。”裴一白连忙又坐了下来。覆手握住了裴湘月冰凉的掌心,摇头道,“别人你可以不信,我是你亲弟弟,我说的你也不信了?那东西本不是什么有毒之物,且你喝的也不多,前后就十来次,后来我还给你布过一次针,要还有什么残留在体内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