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晃动不堪的身子,此时此刻沈初平的思绪才更为的翻江倒海呢。
要说时隔多年,他在这乡邻交接之地能一眼就认出三娘子,亏的还是当年沈初年的砚台下压着的那张三娘子的画像。
那画像是沈初年在邵阳第一次见过三娘子以后画的,格外的神似逼真,尤其是那双眼睛,沈初平觉得,是画在了点儿上的。
沈家和许家早些年的时候走动的确实勤快,可后来男女之龄设了防,长辈之间的走动就渐渐的不带着他们这些小辈了。再后来,他从母亲那儿听说三娘子大病了一场,性子大变,连门都不怎么爱出了。
但是那时候,母亲已经有意想和许家提亲了。沈初平记得,当时年哥儿知道了这件事,偷偷开心了很久,可沈初平却一点儿也不喜欢三娘子的性子。
遥记两人第一次见,好像正是腊月里,大冬天的,邵阳是有些阴冷,可当几个孩子热热闹闹的在院子里玩雪的时候,七岁的三娘子却抱着一个暖捂子怎么都不肯出屋门,还站在门口一脸娇气的嫌道,“天那么冷,看你们玩的身上都沾了雪土。鼻涕都冻出来了,真脏。”
沈初平当时还没有被过继,可他活的虽没有沈初年那样体面,但小小的孩子还是有些自尊心的,被三娘子这样一说,沈初平就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