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从沈初平身上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越好奇,就会越受伤,且这些年,她在为人处世上也明白越是探究就越是容易陷入僵局的道理。
而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身份,当下的她,是格外宝贵自己和陆承廷现在的这种相处之道的,所以,三娘子再开口的时候,顺势就转了话锋。将刚才沈初平的事儿摆上了台。
“沈家与我们家是多年的交情,父亲和沈世伯当年是同窗应生,我祖母以前常说,年少的友情难能可贵,比官场之交要更让人放心。”三娘子说着,抬头看了陆承廷一眼,只见他目随山路,睫毛轻扇,抿着嘴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之色,便放下心来继续道,“儿时,沈世伯会带着沈家兄弟到我们家中闲住几日。母亲有意想让两家亲上加亲,就把我的生辰八字给了沈伯母。我是先和沈初年定的亲,年哥儿从小就温文尔雅,他和大哥哥同岁,大家一起玩的时候也总有兄长的风范。可惜……年哥儿福薄,几年前就生病走了。后来,我们三房上了帝都,沈伯母就重新生出了结亲的念头,选的就是刚才你见着的沈初平……”
“心思浮面,不成大器。”谁知,三娘子这边絮絮叨叨的还沉浸在那些真实的回忆中时,陆承廷竟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对沈初平的评价简直是一阵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