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暗中揣了他的大腿一下,虽力气小的可怜,可她自认也算是泄愤了,“一屋子的丫鬟,我用得着自己跑腿么?”
“那……宣家老太太和你说了什么?”
三娘子闻言冲陆承廷甜甜的一笑,然后竟拉过被子直接躺了下来,侧过身闷着脸似格外愉快道,“亲家太太和我说,让我好吃好喝的带着昱哥儿,等昱哥儿坐享了荣华富贵以后,我就是哥儿唯一的嫡母,能带着一身的金贵进棺材呢。”
谁听都知道这是气话,可陆承廷竟无言反驳。
是啊,或许早上回来的时候他应该先耐住性子听听三娘子是怎么说的,毕竟连余安都不知道宣老夫人和三娘子到底说了一些什么,光是笑着送人出来,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串通联手成了一丘之貉了。
且刚才他说已经知道了宣家来人的事,三娘子竟是一点都不吃惊的,就说明她其实也清楚他在桃花坞、在侯府是布了眼线的。机灵如这丫头,如果真的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应该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露出马脚才对。
想到这里,陆承廷也有些后悔一早的急躁,只是他也清楚,自己这杯弓蛇影的毛病,要改,怕也是要一点时间的。
“你活得定是比我久的,我都还没惦记棺材的事儿,你到也不怕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