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是反话,三娘子格外的平心静气,当下甚至觉得连热度好像都退了下去。
见陆承廷微微的张了嘴,三娘子忽然又抢了白道,“我记得小的时候四妹妹有一支格外漂亮的金簪,是母亲托了老工匠特意给打造的,那时候我们还住在邵阳呢,六、七岁的年纪,能得一支独一无二的金簪,那是多稀奇的事儿啊。偏我没有,就日日念着想着,还时不时的在母亲跟前提及,后来我生辰,母亲给我也打了一支,可说也奇怪。那簪子不属于我的时候,我是一心的想要,可真的拿到了手,却觉得戴着老气横秋的,一点儿也不好看呢。”
三娘子这个比喻很俗气,可也很在理。
不过陆承廷听着虽有认同,可却依然摇头道,“世子之位于我,不是因为得不到而生出的渴望。”
三娘子一愣,“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宗族之耀,子孙之福,兄弟之情……”陆承廷细数着,“那个位置,承载着很多东西,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大哥真的走了,无子无嗣,空留一屋,你觉得那个位子,我应该争吗?”
“二爷不争,是要让给小九爷吗?”这个假设是显而易见的,侯府一脉,老夫人膝下总共就三个儿子,这世子的位置是不可能旁落给庶子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