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顺着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耍赖的晃起了手脚,一副“你能奈我如何”的神情。
三娘子见状也不急,一边重新提起了笔,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哥儿现在不写也无妨,这屋子是从外面锁上的。没我的吩咐,谁也不敢来开这个门。今天哥儿不写,那咱们就耗着今天,明天哥儿不写,咱们就继续耗着明天,反正我时间多的很,我不急,什么时候哥儿写完了,我就命人开锁放你。”
昱哥儿脸上神色僵了僵,看着三娘子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心里忽然就害怕了起来。
要说还是三娘子这欲擒故纵的法子用得妙。在头几天的时候,她是完全放任了昱哥儿的撒泼吵闹的,结果谁都没想到三娘子还留了一手,不止二话不说就关了昱哥儿,之前在膳堂时还一言不发的让他饿空了肚子,摆明了就是要让他吃点苦头。
但是,昱哥儿也是个倔强到了极致的脾气,在发现威胁三娘子竟毫无用处后,他干脆省着力气不吵也不闹了,只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三娘子,像是要把她给盯得难受了一般。
三娘子呢也依然的不为所动落笔有速。很快就写满了一张纸。
屋子里顿时飘起了隐隐的墨香,昱哥儿晚膳那会儿是颗粒未进的,方才又那么一折腾,也有些筋疲力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