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了霁月斋。可一进屋,三娘子才发现,昨儿刚来过的长房老夫人和四房老夫人竟又成了座上宾,这会儿正一左一右的和老夫人说着悄悄话呢。
“母亲,大伯母,四伯母。”三娘子站定,笑眯眯的和长辈们行了小礼,仿佛昨儿大家在祠堂撕破脸的事儿从不曾发生过一般。
三位老太太的目光皆在三娘子脖子上缠的药带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老夫人便开口道,“一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磕磕碰碰意见相左是难免的,说话快了,上下两排牙齿都还有咬着嘴唇的时候呢,更何况是人了,你说是吗?”
“母亲说的是。”三娘子垂首而立,恭谨的很。
老夫人暗笑在了心里,便是从一旁小丫鬟的手中接过了一个上了铜锁的雕花红漆大木盒子,说道,“如今连朝廷都已经改朝换代了,咱们这侯府啊,也是时候该换个女主人了。老二既现在是名正言顺的靖安侯了,那这内宅的一应事宜,以后就交给你吧。”
“要说三弟妹您心里也是敞亮啊,这么大的事儿,不过一宿的功夫就想明白咯。”这边,三娘子还没有接话呢,那边,长房老夫人就尖声说开了,“老二媳妇啊,你可是遇着一个明事理的好婆婆咯,能这般干脆利索的把主持中馈的大权放手给小辈的婆婆,我还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