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神情,便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一派长者的姿态,和睦笑道,“都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我当年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各种苦楚,你慢慢就能体会了。”
“是。”三娘子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盒子,心里一个劲儿的在发冷。
老夫人见状,心有不甘,左右又碎言的嘱咐了几句,偏不管她说什么,三娘子都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冷静的叫人找不出半点的破绽。
说的多了,老夫人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的,可三娘子却如同一口铁钟一般,屹立不晃,纹丝不动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回两声“是”,可到了后来,三娘子竟沉默得连这一个字的回答都省了。
老夫人见了只觉无趣,本她打定了主意是想见一见三娘子的慌张和无助的,谁曾想这小小的丫头却根本没有如她的愿。老夫人很失望,又有些气闷,当即便挥手道,“罢了,我一个老婆子说多了都是泛泛之谈,你回去吧。这两日估摸着有得你规整了,若是遇着什么不明白的事儿便来问袁妈妈,她之前一直帮着我打点内宅庶务,指点你是绰绰有余的。”
“多谢母亲。”三娘子行了礼,告了退,对老夫人的话几乎是置若罔闻的。
可就在所有的人诧异于她那冷静受之的姿态时,出了霁月斋大门的三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