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郁闷地跟在他身后进屋,“找你一起回家啊,哪知道你都不等我,自己就跑了。”
颜梁淮往里走,她就边嘀嘀咕咕,边跟在他后头。
他猛地刹车,立刻感觉到小姑娘一头撞在他后背上,回头,无奈,“我去冲澡,你也要跟着?”
米安安捂着脑门,尴尬地指着桌边,“那我去擦色了,你,你慢慢洗,我等啊。”
颜梁淮:“……”
门哐地关上了。
米安安懊恼地一揉头发。她到底在说啥?
不知道是不是在部队待过的人冲澡都是战斗澡,颜梁淮很快就出来了。
米安安正拿毛笔细细的渲色,头都没空抬地说:“好快啊!我枪|口都还没擦好呢。”
哒。
一滴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
米安安莫名地抬起头,这才发现颜梁淮头顶着毛巾,正俯身看她手里的木雕。
他神色专注,显然没有注意到水滴在她手上了。
“这里,不用打磨得太光滑,本来就是毛糙的。”颜梁淮伸手,扶住她的左手,指给她看枪把托手的位置。
手指修长,有力,指节上有茧,指甲修理得十分齐整,刚刚冲过澡,温热湿润。
米安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