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敛襟施礼道:“承蒙宸意垂眷,臣惶恐拜谢,然臣实量浅,沾酒辄醉,唯恐失仪于驾前,还望陛下海涵。”
楚圭面上笑容愈深:“适逢佳节,自当助兴,少饮无妨,世子宽心便是。”
然而裴玑仍旧只是站着不动。
众人也与范循作一般想法,一时面面相觑,氛围沉肃。
裴琰担心楚圭恼了发难,暗里拉了拉裴玑的衣袍,低声催道:“快喝啊。”
楚明昭想起裴玑之前的诸般异常,忽然想,他不喝酒大概根本不是因为量浅,而是另有隐情。
他会不会根本不能喝酒?
楚圭等得有些不耐,放下脸来:“世子莫不是怕这酒有毒?”
他这话砸下来,大殿内便是一静、
楚明昭担忧地望着裴玑的侧影,攥了攥手,遽然起身对楚圭一礼,道:“三叔,侄女儿请求代世子饮。”
裴玑转眸看向楚明昭,眸光微动。
范循觉得楚明昭似乎太关心裴玑了,面露不豫。
楚圭心觉蹊跷,越发不允,只道这酒必须襄世子亲饮。
裴玑慢慢接过羽觞,手指屈了屈。
楚明昭看他一点点将酒液饮尽,急得手心直冒汗。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楚圭这才满意,笑着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