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的,便转了话茬:“宗吉来找我做甚?”
裴祯闻言便不乐意了:“什么叫我来找你,我才不是特特来找你的,我是来给襄王殿下贺寿的,但殿下已然就寝,我听说你还没睡下,就只好来找你了。”
裴玑翻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上寿的日子早过了。”
裴祯眉尖一挑:“父王那边战事紧,我脱不开身,耽搁了几日。哎,我与你说,我们现在打到金山附近的永昌卫,僵持了半月了,一直打不下来,你可有何妙策?楚圭手底下还真有几个忠心又能打的。”
裴玑道:“楚圭在朝中经营多年了。昔年,太宗北征归途中猝崩后,太子裴觥可才八岁。这么个幼主嗣位,很难立起来。楚圭以辅臣之资居摄朝政,未几便野心渐现,以积威擅权用事,又暗里使人教唆幼主耽于玩乐,致使太-祖、太宗开辟的煌煌盛世毁于一旦,生民困苦。可笑楚圭自己装得道貌岸然,却又不停将先帝往昏聩的路子上带,因而次后他暗害先帝篡位称帝,不少百姓为之炀蔽,竟颇为拥戴。楚圭筹谋多年,朝中心腹颇多,尤以武将为众,因为楚圭以高位爵禄许之。目下这群人得一条道走到黑,否则楚圭倒了,他们也活不成。”
裴祯叹道:“打仗太烦人了,我这一月多来都没踏踏实实睡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