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他仙姿佚貌的妹妹不劫,劫他妹夫的姑妈作甚?那三个姑妈比范循他亲娘年纪都大啊!
楚怀定憋不住心中好奇,临回城时还扭头扬声问范循到底怎么想的,然而范循并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僵着脸打马跑了。
裴玑并未将事情始末告诉大舅子,此番叫大舅子来只是为了给他个立功的机会。不过可惜范循此次也是准备充分,两厢僵持了三个时辰,打得昏天暗地,始终难决胜负。范循意识到上了裴玑的当后,知道贺珍五人于裴玑而言根本不重要,他不可能用这五人把楚明昭换回来,兼且带着五个肉票上路也是个累赘,便将那五人丢下,撤兵退走。
裴玑回后,即刻率众赶赴宗庙。祭礼讫,回到王府时,暝色已深。
存心殿内的地火龙一早便烧起来了,夹墙都是热乎乎的,但楚明昭看裴玑一从外头进来就抱着个袖炉坐到了大熏炉旁,披着料子顶好的银貂大氅还直喊冷,忍不住道:“夫君久居东北,怎还这般怕冷?”
裴玑闻言不满道:“谁说东北人就不怕冷?东北人才怕冷呢。”
楚明昭想想也是,严寒地带的保暖措施做得更好,住民兴许反而不抗冻。
裴玑盯她半晌见她坐着不动,不由凑上去道:“我都说我冷了,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