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哉的模样,忍不住道:“夫君难道完全不担心大伯居功……”
裴弈拼死拼活很正常,将来打下的江山反正是他的,他那是为自己拼命,但裴琰那么拼就显然是别有居心了。
裴玑笑道:“这个真不怕。让他去拼吧,我就看着。”
楚明昭不禁笑了笑,她觉得她夫君那笑很不厚道。
京师,乾清宫。
楚圭坐在书案后,眼望面前摊开的舆图,面上瞧不出情绪。
他如今非常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干干脆脆地杀了裴玑。他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几乎是葬送在了这个少年的手里。若是没有裴玑,裴弈会被困死在山海关,等他解决了肃王这头,他就能集中全力对付襄王,届时何愁不能斩草除根?
他当初疲于应付南方的叛乱,认为自己对上襄王没有必胜的把握,便想着攥住裴玑兄弟两个当人质,暗中慢慢筹谋,只等他日给襄王致命一击。如今看来,襄王当初恐怕也是尚未筹备周全,让裴玑兄弟两个入京是在故意拖延,以仅有的两个儿子的命当抵押,换取起事的时机。
裴弈够狠,连断子绝孙都不怕。
也是他轻忽了,一步错,步步错。
他根本想不到一个少年人能够一手翻转乾坤,是以裴玑当初逃走时他也不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