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徐博枫的妈妈太过了,不同意儿子的婚姻这点我能理解,可是跑到单位来闹,还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宁遇将鱼肚子上刺最少的那块肉扒下来,剔完刺后夹给时然,这才道:“从吴雯宜的角度来说,徐妈妈百般阻拦她和徐博枫结婚,还害得她流产,的确是太过跋扈嚣张。可你从徐妈妈的角度来看,或许又变成了吴雯宜心机深重,儿子不孝不敬,竟然连结婚这样的大事也要瞒着父母。”
时然弯眼,“所以宁大哥的意思是,各打五十大板咯?”
宁遇摇头:“我只是想跟你说中国有句老话叫——清官难断家务事。家事是最难说清谁对谁错的,所以身为外人,也只能感叹感叹。”
时然抿唇,宁遇的言下之意她懂。这事她感叹感叹也就完了,但是千万别插手。
时然点头:“我明白了,宁大哥。”
宁遇没再说什么,又给时然夹了一块鱼肉,“快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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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宁遇的建议,时然下定决心不再管吴雯宜的事情,可翌日一大早她就再次接到吴雯宜妈妈的电话。吴妈妈在电话里几乎哭出声,说是自己给吴雯宜打了一晚上手机都没人接。她既担心又着急,实在是没了主意这才又找到了时然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