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濯易疲惫的向陪着他煎熬的工作人员道歉,去化妆室换下戏服……
“濯濯,这段戏份对你来说没有难度啊。”
回酒店路途中,严彬不可置信的看着剧本台词,惊诧道,“而且还是你非常擅长的内心戏,你怎么了?”
濯易安静的坐在车窗边,大大的帽檐遮住他的眼睛和鼻翼,露出轮廓线十分清晰的薄唇,半晌,他好看的唇轻启,声音极浅,“觉得丢脸,总想起她。”
“啊?”没听清他咕哝什么,严彬莫名其妙的疑问。
“没什么。”兴致缺缺的别过头,濯易望向窗外。
傍晚时分,夕阳暖光稀薄的笼罩着大地。
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呢?还有,昨晚她最后的轻笑是什么意思?
濯易专注的看向远方,恍惚中,胸膛似乎还能感受到她偎依过来的温度,一直烫到心里去……
郊区道路宽阔,一望无际的视野里,只有他们一辆车孤独的朝前行驶着。
不同于郊区道路的冷清,b市市内却车水马龙,尤其下班的点儿,每一条街道上都堵满了铁皮盒子。
“小姐。”张伯将车停在附近的商场,唤了声许念。半晌,见她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张伯偏头,看向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