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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没解释。
其实她并没有特地同周子舰提及,只是张伯接电话时多说了一嘴而已。
“不是什么大事。”许念见他脸色晦暗,语气平淡道,“轻伤而已。”
霍然抬眼,濯易不认同的定定望着她,他语气甚至透着一股莫名的愤怒,一字一句的叮嘱她,“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吃饭,一日三餐,再忙也不要怠慢,还有工作强度和时间不要超过身体负荷,晚上别熬夜,早点休息,为什么一定要苦撑到身体透支?”越说越激动,濯易攥着她手,责怨的看向沙发上的文件,嘀嘀咕咕的望着她,“都已经这样,却还不长记性?”
许念斜看他一眼。
“看我我也得说。”濯易挺了挺胸,气势拿捏得很足。
半晌,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濯易见她沉默的不理他了,心中有些懊恼,但他说得没错,他不能因为她生气就不说实话。
目光扫向被褥下的她双腿,他担忧十足的追问,“腿脚伤得严不严重?”
闷了须臾,许念随口回,“扭伤罢了,没有伤到筋骨。”
“那后脑勺呢?”
许念歪了歪头,“医生说在等几日鼓包会彻底消退,到时处理干净淤血就可以。”
“嗯。”濯易颔首,心底总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