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仿佛彻头彻尾就是一个笑话。再听她如此敷衍的语气,沈霖均连勉强的笑容都难以展露。
许婷宜嗔责地扫了眼侄女儿,她并不懂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只知沈家在当地算名门望族,沈霖均作为长子,本事虽还未张显,但门楣相比之下,没有比他更优秀的适龄对象了。
“上次竞标……”许念执起一杯热茶,她掀开盖儿,茶水上的水汽腾腾往上漂浮,香气沁鼻,她抬眸朝候在一旁的萍姨微笑道,“萍姨,帮忙给楼上濯先生沏上一壶送去。”
“诶,好!”
见萍姨转身忙碌,许念无视她姑姑和沈霖均的面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继续方才未说完的话,“上次竞标沈伯伯的子公司给的方案很新颖,其实与瑞华不相上下,可结果难料,很抱歉。”
沈霖均能说什么?他面上应付过去,心里却吐槽,装,继续装,本就是暗箱操作,还惺惺作态给他看?心中郁结,他憋着一股气没法发泄,尤其看着她似笑非笑微微弯唇的样子,真想将她的傲骨狠狠踩在脚下。
郁闷地喝了口茶,动作太急,胃中猛地一片滚烫。
沈霖均脑中却骤然晃过一丝念头,瑞华……
不是旁的集团,是瑞华!
沈公子流连花丛已久,红颜知己数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