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
眼也不眨的直直望着她,缄默半晌,濯易颔首,“好!”
“等用完晚餐,你先回去……”许念偏头,语气淡然,“你经纪人此刻大抵很是焦头烂额,你人在我这里,不合适。”
“好。”濯易埋下头。
沉默了半分钟,他蓦地仰起下颔,眼睛专注地盯着她柔和的侧脸,扯了扯唇,语气牵强,“不用晚餐了,我坐会儿就走。”
“让张伯开车送你,你的车送去维修。”
“谢谢。”
许念轻笑出声,“不用谢。”
这两句客套的话好像一支簪子,彻底将两人的距离划开,分明近在咫尺,却遥远的触不可及。
濯易干巴巴坐了半晌,他数度觉得该走了,却又无法动作。
墙面上的钟表指针转动声闯入耳畔,扩大了百倍千倍,在脑海里嗡鸣。
滴答滴答——
嘈杂的嗡声里,他想起方才不小心听到的那番对话。
不是故意偷听,而是客厅茶盏落在桌面的动静声太大,他只是怕发生突发情况,所以……
原来,还是他想法太过天真,他以为他能给她的爱会高于一切,但事实上,她或许更需要的是能给她卸下重担的人。
他不是。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