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夫人二字如此忌讳莫深,若真去了医官处开砒/霜的凭证,怎会容忍医官这般称呼她?
医官的话仍在继续:“夫人身上穿着妆花缎做的襦裙,身边带了两个丫鬟。”
妆花缎是云锦的一种,为大夏贡缎,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只有天家逢年过节赏赐下来的人家,才有资格穿妆花缎的衣服。
又加之砒/霜是剧毒,故而他对那日让他开凭证的人印象颇深。
医官与抓药学徒们的话,让原本已经洗去买毒杀人的未央,再次坐实了行凶罪名。
从夏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骂道:“你胡说,我家姑娘根本没有找过你。”
严睿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对未央道:“为父知道你心中怨恨雅儿,可她到底是你的妹妹,你怎能做出买砒/霜毒杀于她的事情?”
“你纵然不看在她是妹妹的面子上,也该看在她肚子里怀的顾明轩的骨肉份上——”
“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与我有甚么干系?”
未央道:“我与顾明轩虽有订婚在前,但自他与严梦雅私下苟且那日起,我与他便再无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