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我自是知道。”
未央挑眉,不急不缓道:“但若晋王不曾存了这种心思,你一个晋王账下的郎官,秩俸不过八百石,怎敢如此嚣张行事,丝毫不将列侯之后放在眼里?”
顾明轩指尖泛白,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终于发觉,自己又中了未央的圈套。
未央的每一句话都是计算好的,激怒他,将他引入她的算计之中,逼得抬出晋王,逼他不敢与她较真,最后逼他向她磕头认错。
他早该想到的,未央心思毒辣,怎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折辱他的机会?
窗外阳光微暖,顾明轩却浑身战栗不止。
男儿宁死不受辱,可若他不向未央磕头认罪,便是承认了他跋扈行事,更承认了晋王意图不轨。
顾明轩僵立在祠堂之中,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
严睿见此,忍不住向未央道:“乖女,得饶人处且饶人。”
至于看在谁的面子上,他却完全不敢说——顾明轩曾是未央的未婚夫,现在却是未央的妹夫,无论怎样开口,都是往未央心口上扎刀子。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未央淡淡道:“严右丞应该知道,我性子狭隘,心思毒辣,最是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