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
严睿吓了一跳,连忙劝解,周围丫鬟婆子亦跟着苦劝严老夫人。
严老夫人只是不听,在祠堂放生大哭:“可怜我一把年龄,如今要被孙女活活逼死。”
“本朝以孝治天下,为何我却享受不到孙女的尊敬?”
未央凉凉道:“在老夫人眼里,柳如眉的性命是命,我的性命便不值一提。”
严老夫人被噎得一滞,不知如何反驳,便死命闹腾起来。
官吏们怕闹出人命,不敢再拉柳如眉。
祠堂内一时间陷入焦灼。
何晏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声音微凉:“看来在老夫人眼里,一个外孙女的性命,比严家一家老小的性命更为重要。”
严老夫人动作微顿。
何晏问李季安:“阻止宗正府办案,该当何罪?”
李季安道:“与犯案人员同罪,祸及三族。”
严老夫人委实偏心,他一个外人尚且看不下去,更何况何晏是未央的夫君了。
李季安向官吏道:“一同带走。”
官吏们再无顾忌,将手中枷锁套在苦劝严老夫人的严睿身上。
严睿大惊失色,厉声道:“母亲,您到现在还护着她!未央的话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