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她的儿子死于襁褓之中,他本该对她关怀备至,让她走出亲人离世的悲伤绝望,然而他回报她的,却是他与谢氏的事情。
萧衡说的不错,她本就是他与谢氏害死的。
窗外冷风刮个不停,狂怒着拍打着窗户,萧衡的身影轻飘飘的,在空中荡来荡去。
严睿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敢再看萧衡。
严睿低下头,身边桌子上飘过来一张纸,笔与墨,也紧跟着落在桌子上。
“一别两宽,自此我与你再无瓜葛。”
萧衡的声音冷冷的,带着阴风怒号,让人止不住发抖。
“不、不和离……”
严睿仍在小声坚持着。
然而他的胳膊,却不受控制一般,如提线木偶一样慢慢抬了起来,拿起了桌上的毛笔。
严睿大惊失色。
萧衡道:“夫妻一场,我不想害你性命。”
听到这句话,严睿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
萧衡素来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她与自己父亲尚能闹成那个样子,叛出家门,更何况他了?
萧衡发觉他与谢氏的事情时,萧衡正缠绵病床,若不然依着萧衡的手段,早就取了他和谢氏的性命,根本不会留他与谢氏在府上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