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唇瓣含住她轻嘬,偶尔暖热柔软的舌尖扫过唇肉,引起她背脊一阵轻细颤栗。尽管如此,她依然分了一些些心神在他手上——他粗糙的手抚上她颈子雪背,不断轻柔游移。
风月事上她一无所知,手足无措,当东阳擎海的对待和缓些,在她便成了一种温柔,让人不由自主生出一些些妄想,企盼着她自己也说不出究竟的某种慈悲。
吻了不知多久,东阳擎海稍离她。
“下回别喝酒了,”说话间,他犹然轻蹭她唇瓣,“尝不出你本来味道。”
“啊?嗯……”她除了答应,也还不出旁的话。
这柔顺显然令东阳擎海满意,他笑了笑,托着她保持对坐姿势往床上移去。
结果还是到了床上……裴花朝小腿触着床褥便一阵心惊。
“替我解衣。”东阳擎海命令。
一旦两人裸裎相对,必然接踵而来某件神秘情事,裴花朝想到此处,十指簌簌发抖,解衣带时,有几次慌得连衣带的边都没摸上。好容易将衣衫由东阳擎海身上褪下,偶然触及他裸露出的发达肌肉,便像触在炙烫铁板上,指尖一缩。
“怕什么?这是你男人的身体。”东阳擎海抓过她双手,按在自己宽厚胸膛上,目光精亮。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