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但是如果有离近一点的人安静下来仔细听,就会听见轻微的水声。
姜堰只恶作剧一会儿就松开了,她迅速抽出手指,藏住满是水光的手指,俏脸微微发烫,心里祈祷没人看见手上的水光。
姜堰摘下头套,当着众人的面脱掉闷人的衣服,十分自然的靠着姜瑜的大腿躺下,动作行云流水,不知情的人看着这副情景都以为他俩是男女朋友关系,甚至有些女同学看姜瑜的目光都带上了些许嫉妒,只有付南和徐嘉欣察觉到些许诡异,不过这种诡异感很快消失掉了,姜堰作为一个究极妹控做出这样的行为简直不要太正常。
姜瑜被他的一系列动作弄的血压飚升,牙齿磨的嘎吱响,她表面风平浪静,右手在他几千块钱的衣服上翻覆擦拭掉口水,擦完之后又拧他的腰肉,然而姜堰的肉很结实,根本拧不动。于是姜瑜装作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他们一群人靠着墙根坐在观众台的最上面,后面右面都是墙,左面的人被徐嘉欣和付南挡住,两人戴着耳机在组队打游戏,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下面的人也都低着头,姜瑜隔着衣服趁机狠狠拧了一下姜堰的乳头。
她记得姜堰的乳头很敏感,每次做爱舔他的乳头时就喘的不行。果然,姜堰的喉咙里挤出一道呻吟,姜瑜得逞的笑了,他